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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紫龍:【「支持台灣民主」與「反華」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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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紫龍:【黑獄重生﹐鋼老鼠不鏽 】 2004-08-10 18:56:16

黑獄重生﹐鋼老鼠不鏽 趙紫龍

【由劉案看來胡溫尚不能說了算】
 現年22歲的「不鏽鋼老鼠」是北師大四年級學生﹐因上網發表敏感文章﹐於2002年11月被捕控以重罪﹐導致了海內外網友的憤慨﹐掀起了網上之「救鼠運動」。筆者深受感動遂於去年元月起在報上、刊物上、及網上發表多篇以「不鏽鋼趙紫龍」署名的聲援劉荻文章﹐計有﹕「請胡錦濤惜才﹐放了不鏽鋼老鼠」、「聲援不鏽鋼老鼠」、「救鼠簽名信與打壓台灣事件」、「老鼠與政府」、「拯救不鏽鋼老鼠運動方興未艾」、及「誰敢聲援不鏽鋼老鼠﹐就抓誰﹗」等十篇文章。此外我也號召文友共同參加了致四位中國領導人﹐要求釋放劉荻公開信的連署(自去年1月1日起18天中﹐海內外共有1852人連署)。由於華文網站及報章雜誌的大量報導﹐不少國際人權組織及外國政治人物也開始向中國抗議施壓﹐沒料到在罪證欠缺眾怒難犯下﹐胡溫新政居然還關了她達一年之久﹐可見江曾的影響力依然龐大(有消息稱由於胡錦濤的介入導致了劉荻最後被放)。

【從響應「戴冠」運動﹐到最近的「摘冠」】

劉荻被抓不久﹐憤怒但還有所顧忌的大陸網友發動一個筆名前冠以「不鏽鋼」三字的運動﹐暗暗聲援老鼠﹐向當局做無言的抗議。於是「不鏽鋼XX」的筆名在國內網上此起彼落紛紛冒出﹐國外有部份網友也開始響應。我個人看到的就有十多個﹐如﹕「不鏽鋼魏碑」、「不鏽鋼貝殼」、「不鏽鋼茉莉」等。我也自那時起加入了「冠名聲援運動」﹐時刻用筆名提醒讀者「勿忘」尚陷囹圄的不鏽鋼劉荻﹐直到她被釋放為止。

 去年﹐某雜誌主編曾向我反應有讀者來信﹐希望我今後不要在趙紫龍前冠以「不鏽鋼」三字﹐因為這三個字應該保留給劉荻﹐以示尊重「不可濫用」。一年來亦有不少人問我為何「總」要加「不鏽鋼」三字。在了解前﹐「有意見」的人似乎還不少。對此我只能嘆中國人老愛搬出「動機論」由負面去解讀無法理解或不清楚的事物。

自2003年11月28日,劉荻、吳一然、李毅斌在「取保候審」下釋放後。我多篇文章的署名已不再加上「不鏽鋼」三字了。意外的是金山論壇主編陳裕如先生﹐居然察覺了我無聲無息的「摘冠」﹐並還猜到我會為劉之恢復自由寫評論文章﹐可見了解及關心此案的人還真不少﹐而且我確實準備對此發展做一評述。也正因為海內外華人及國際人權人士的關注﹐國內網上論壇方不至變成「一言堂」。

【釋放劉荻不能與人權改善劃等號】

我衷心為中國釋放劉荻等三人歡呼。儘管有人指稱這是行之有年「人質外交」的胡溫版(獲釋是在德國總理施羅德訪華前三天,及溫家寶訪美前一個星期)﹔儘管國際人權組織「國際特赦」在2003中國十一國慶日發表它針對胡溫新政觀察總結說﹕該組織仍「remains deeply concerned at reports of serious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committed throughout China」(註一)﹔儘管放了劉荻三人﹐可是卻抓了判了更多網路異議份子﹐包括公然在網上呼籲放劉的羅長福(判刑三年)、蔡陸軍(判刑三年)、羅永忠、社導斌、孔佑平(後二人新近被捕)等﹔儘管《無國界記者》組織指出﹕目前仍有四十多名中國網路異議人士被關在獄中,僅在(釋放劉荻等三人的)去年11月份,就有八名網路異議人士被分別判處三年到十年期徒刑。

【鋼老鼠還沒有鏽﹐但令人擔心】

11月28日才自秦城大牢恢復自由的劉小妹妹﹐本應沉潛唸完最後一年的大學再說﹐可是一個多月後﹐於1月16號深夜又上網﹐貼了有關她被捕前後的文章---《不鏽鋼老鼠上網記》﹐署名是「兩條蟲子」(註二)。如此貼文確來自劉荻﹐這一年的苦牢顯然沒有屈服她﹐但願她因此變得更有智慧﹐凡事不宜逞強操之過急﹐懂得見好就收﹐「十步穩健小碎步﹐遠勝於跳躍一大步」﹐因為跳不好摔倒得不償失。我等了一年才「摘冠」﹐但願上蒼保祐她不再出事及苦難的中國能步上文明﹐我及成百上千的冠名聲援者都不想「再」冠以「不鏽鋼」三字了。誠如批評我者所言﹐「此三字應該保留給劉荻」。

【劫後重生的小老鼠﹐怕了嗎﹖她怎麼說﹖】

原文近四千字﹐茲擇錄其重點以饗讀者﹕「我開始上網是在2000年初,起初是潛水看貼,從不發言。2000年夏天我在網上注冊了「不鏽鋼老鼠」這個ID,主要是為了看貼方便,我依然很少發言。接下來是2001年春夏之交,傳來「羊子的思想家園」站長楊子立等四人被捕的消息﹐几個大膽的網友被封ID;這些促使我做出了一個決定,這是我發言的開始。直到2002年9月,北師大百年校慶剛過,負責學生工作的老師找我談,警告我不要再發表過分的文章。當時我知道「狼」真的來了。從那之後,除了一篇關於減肥的文章外,我沒在網上發過任何帖子﹐直到2002年11月7日,我被北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2003年11月28日,我「取保候審」回到家中。我發現在我被羈押的一年多裡發生了許多事:不必說「胡溫新政」,不必說SARS與蔣彥永醫生,也不必說徐文立、王炳章、方覺,最讓我感動的是網絡上的「維權運動」,包括廣大網友們和各新聞媒體、人權組織對我的關注、聲援和幫助,我非常非常感謝大家。也有一些網友如杜導斌、羅永忠、羅長福等人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對此我感到了難以言說的痛苦,我也對那些要為此事負責的人感到非常遺憾。除此之外還有孫志剛案、孫大午案、鄭恩寵案等等,在這些民間維權的個案中,網絡的聲音已經浮出水面,成為一股不容忽視的社會力量。北京、上海、廣州、武漢,各地的網友都在聚會,也聽說了以往這種聚會所遇到的種種阻力,但是現在這些聚會已經在全國遍地開花,北京網友的聚會已經有個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地點,形成了固定的程序,也有了「議事規則」。

現在談談我對自己的「網絡歷險記」的反思和總結:有朋友認為網絡社區太過於虛擬,希望成立更加嚴密的組織來做事。當時我對此表示反對。現在我仍然認為我的觀點是正確的。網民們無論是在溝通信息、組織聚會,還是在發起、組織簽名、募捐等行動上,還有缺點和不足,但已經形成了一整套的模式,運作起來更加迅捷。互聯網已經在某種程度上代替了「組織」的作用,互聯網促進了中國社會的整合,互聯網給中國備受壓抑的公民社會以發育的空間。現在,互聯網也正是這麼促進中國一個發展進步的契机。

這次出來以後,我曾跟朋友說過一句話:現在是開PARTY可以,組PARTY(党)不行。當局現在對很多東西是處於逐漸脫敏的狀態,比如「人權」,我們都記得人權曾經是一個多麼敏感的詞,可現在人權已經被寫入憲法了;再比如網絡言論自由和網友聚會,我們在在互聯網上的言論空間是大家努力爭取來的,我們說得越多,做得越多,當局就會越習慣於這種做法,我們大家就都越安全。 [發表時間:2004-1-16 22:45:44] 」。

【結語﹕舊領導中心該謝幕頤養天年了】

儘管更多網路異議份子及地下教友被捕或被判﹐儘管揭發SARS捲土重來的《南方都市報》和大爆「寶馬撞人案」的《沈陽今報》受到打壓﹐但由以上劉荻所述﹐互聯網上的言論尺度及網友活動的空間顯較一年前寬鬆。加上湖北大學畢業的孫志剛在廣州﹐因沒有隨身攜帶暫住證而被收容虐待致死案,引起民間強烈反響及國際關注﹐迫使《城市流浪乞討人員收容遣送辦法》被廢除。這兩項都是個可喜的進步﹐雖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功勞應歸於網民不斷衝擊底線﹑海外的聲援﹑國際民權團體及外國政府的壓力﹐以及胡溫較務實寬容的「新政」。但願目前「兩個領導中心」中﹐舊的儘快謝幕﹐讓新的能及早放手一搏﹐致力於改善數億底層人民的生活。

(註一)﹕詳見Amnesty International(AI) Index: ASA 17/035/2003 1 October 2003 )﹐該文件詳述在新政期間各種違反人權的情形﹐並嚴厲批評中國自近年施行「嚴打」後草率處死太多人。它說2002年AI 由「Public Sources」 只記錄到處死了1,060人﹐可是根據一無法證實的中共內部文件(引用一本新書所述)﹐實際人數高達每年一萬五千人(包括逮捕﹑偵訊﹑扣押及服刑期間致死者)。讀者可上AI 網站找到此文件(http://web.amnesty.org/library/engindex).

(註二)﹕該文貼於美國史坦彿大學之「螢火虫網」(http://yhc.stanford.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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