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民意網 世界民意論坛 金山自由論坛 網上文革博物館 中國知青歲月 信仰與生命 飲食與健康 文苑一角
脢脌陆莽脙帽脪芒脥酶 >> 脨脜脩枚脫毛脡煤脙眉
二十世纪下半叶中文基督教书籍的代表作
电影“受难曲”观后感
凡等候神的,必得見他的榮耀——主耶穌如何拯救了我的全家 2004-04-22 11:20:48

凡等候神的,必得見他的榮耀——主耶穌如何拯救了我的全家

■ 心漣

耶和華的信實立定在天,永不改變。1991年,當我信主的時候,我的家庭正處于風暴的開端,許多紛爭扰攘正要開始,家人之間的沖突愈演愈烈,沒有人懂得對方需要什么,這一切對當時的我來說,仿佛是無止無盡的磨難。我是家中第一個信主的,當時的我在絕望与無助中禱告主,求主讓我們全家得救。我總希望睡一覺醒來,主就神跡般地改變了這個令我難過嘆息的家。主并沒有照我所想的馬上回應我的禱告,但他透過漫長的過程,陶鑄了我的信心,也增加了我愛家人的能力,最終,他照著他的方式,彰顯了自己的榮耀。

法輪功對我家的影響

前年,我媽媽經過朋友的介紹,開始接触法輪功。由于練功讓母親感到身体的狀況變好,學習超越也有助于解決現實生活中的無奈,所以深深地讓她入迷。她不但每天花數小時練功,還与大學中練功的教授們一起組織讀書會,并到台灣各地、到紐約、華府去“弘法”。去年三月,她至美國“弘法”。當我發覺她甚至把我那在美國讀書、曾經正常在教會聚會的妹妹也帶去練法輪功時,我內心的痛苦真是難以形容。有一次,媽媽來到我新婚后的家中,我与妻子殷殷苦勸媽媽离開法輪功。我們想盡了一切的理由欲說服她,用親情与上帝的愛來呼喚她,但是她的心卻像一道上了鎖的門,始終無法向我們打開。我告訴她法輪功的教義(好比說:所有精神界的事物都可化為物質性的存在,善与惡化為白色物質黑色物質)有許多的漏洞,簡化了人性的丰富与复雜。但是她听不進去,
她說,“法輪功是正法,我与法輪功比較有緣。”透過气功修練,她仿佛把信仰的根基建立在气功感受的真實上,而非對真理的理解与信仰上。換言之,法輪功的法門對她來講真實簡便得多。我們苦勸,甚至嚴厲地警告媽媽,這條歧路所可能帶來的后果,可是她完全听不進去。那時,我就知道,我一下子失去了媽媽与妹妹。我痛苦地問上帝為何如此? 不但媽媽沒能救回來,連妹妹也失去了。內心的挫折与痛苦,常常讓我一想到,整個人就沉重起來。

從此,從小与我最親的媽媽与妹妹离我越來越遠。她們真實的人性好像被表面的平和与安靜所隱藏,她們對于親情的重視開始淡漠起來,就連母親節我悉心安排的家人聚餐,都比不上參加法輪功的聚會重要。對母親和妹妹來說,親情好像成了一种可以舍去的迷障。我無法得知她們在想什么,我也無法感受到她們對我的愛。突然間,彷佛有一堵透明的高牆聳立在我們當中,我可以看見她們,但是,在法輪功阻礙下,我卻接触不到真實的媽媽与妹妹。

這個練功的妹妹是我的小妹,從小聰明活潑,感情丰富,媽媽花了許多的心思与金錢栽培她,十七歲時送她去美國就讀。小妹是我家最討人怜愛的孩子,全家人都很關心她很愛她,可是空間的阻隔使我們不容易知道她到底在异鄉經歷過如何艱難的過程。2002年11月底,我在舊金山突然接到住在紐約阿姨的電話。她說:“妹妹現在很危險,練功練到一半,忽然手腳冰冷,精神狀態异常,我不知道怎么辦,請你赶快過來。”我剎時之間惊呆了。我從來沒想到堅強、勇敢、高中以來就獨自在外求學的妹妹竟然會出事。我當時立即收拾行李,直奔机場,飛往紐約。同時,媽媽也馬上飛來美國。在飛往紐約的路途上,我跟神禱告,求神賜我力量。我知道,這是一場极大的屬靈爭戰,妹妹的崩潰与法輪功絕對脫不了關系。我相信我的神要透過這個机會把媽媽和妹妹從法輪功的迷障里
面挽回過來。

當晚,我很快与媽媽會合。雖然因著對妹妹的擔心,我与數月不見的媽媽安靜不語,但我緊緊握住媽媽的手,支持她度過這最艱難的時候。到達醫院后,妹妹的意識仍然不清,情緒波動甚大,注射鎮靜劑之后,才沉沉睡去。由于我只能待四天,我知道每一天都十分重要,必須要把媽媽挽回,才能避免她繼續用法輪功的方法引導妹妹。那晚,我在房間牽著媽媽的手一起禱告。并且告訴媽媽,法輪功叫人修練,其基礎是人自己還有修練的能力。可是這個時候,當妹妹意識已經崩潰,你叫她如何修練?再者妹妹之所以會崩潰,正是因為她靠著自己,承擔了太多的孤獨、愁苦、課業壓力与罪疚感,法輪功那簡單的教義不只取消了人對愛与關系的渴望,并把人心對于罪惡的羞恥,對創傷的憤怒与纏磨,通通簡化為“黑色物質”這個模糊觀念,然后想要靠著气功修練把它修練掉。
更嚴重的是,法輪功倡導的真善忍法門,使得妹妹在學習“忍”時,壓抑自己內心的情緒,無法接受上帝的愛与家人之愛給她的幫助,一忍再忍,累積到了頂點才會一夕決堤。我問媽媽:“以妹妹現在的處境,她除了呼求上帝的名還能做什么?你還能期望她修練什么?”如果一個想要僭占宗教信仰地位的法門,無法處理人在絕望中,無力吶喊,卻渴望救贖的處境,其所傳述的,如何可能是真理呢?

此刻的媽媽,開始認真地思想我的話,因為事實擺在眼前,法輪功救不了妹妹。深陷于法輪功中的妹妹,在病床上還不時喃喃地念著要“弘法”,要“師父”(就是李洪志)來救她。整個人像邪魔附身一樣地忽哭忽笑,看得我和媽媽的心都碎了。沒有一個母親在那樣的狀況下,還能忍心再堅持什么法輪功,此時狀況的凶險,已經攸關妹妹的一生。很自然地,媽媽停止了兩年多從不間斷的早晚練功,而我和妻子,開始試著每天寫一封信給媽媽和妹妹,希望借著圣經話語的亮光,照明他們心中的眼睛,每晚睡前我們也認真地為妹妹的病,以及全家人的生命禱告,我們懇求主耶穌救我們一家,并且愿意跟上帝一起為他們的生命爭戰。

熬煉等候的過程

在美國休養了一個多月后,身心俱疲的媽媽帶著精神脆弱的妹妹回到了台灣,放棄了在美國的大學課業。剛開始親情的圍繞溫暖了妹妹的心,狀況好像稍有進步,但過不多久,問題又開始一一地浮現。

首先,一下子离開美國校園生活的妹妹,無法正常地學習,周圍也沒有朋友,缺乏生活的重心,讓情況剛剛好轉的她,無法真正地快樂起來。為了幫助她重建生活,我們積极地鼓勵媽媽帶她參加教會的青年團契,盼望在上帝与弟兄姊妹的愛中,找到新生的力量。一個周五的晚上,媽媽喜樂地打電話告訴我,妹妹很喜歡團契,弟兄姊妹也很歡迎他們,她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她這樣開心了,听了這樣的話,我的心稍稍寬慰。

然而,軟弱的人不容易一下子就懂得依靠上帝。心急的媽媽雖然知道教會好,但是依舊多管并進,她不但積极地尋找各种可能入學的資源、安排最好的中文老師幫妹妹加強中文,一天在不告知我們的情況下,帶妹妹拜訪一位自己很欣賞的藝術家,尋求藝術的心理治療,就在那天的拜訪中,妹妹傾吐了自己的心事,情緒的河水又漲起,越過了意志的堤防,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妹妹又住進了醫院,全家人的心又再一次地跌入了低谷。

心焦的爸爸与媽媽整天在醫院陪伴著妹妹,我們不忍過度責備媽媽,只向她分析輕率治療的危險性,這時候媽媽開始較為認真地尋求上帝,也開始更深地意識到蒙昧所帶來的危險,每天在去醫院之前,她會用一篇詩篇來靈修,從上帝那支取力量。在這段時間,媽媽和上帝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親近,一天她這樣地告訴我們 :“我會禱告到心覺得踏實了,被充滿了,然后再去醫院面對妹妹,這樣我才能夠在最糟的狀況下仍有盼望,相信上帝必定帶領。”

十天之后妹妹出了院,但整個人的情緒一直無法完全恢复,每天處于一种似喜非喜,似憂非憂的狀況下,心神無法專注,做事提不起勁。遠在海外的我們,除了向神繼續呼求外,別無他法,這場爭戰究竟要持續多久,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要學習儆醒,每兩三天要打電話鼓勵媽媽和妹妹,繼續在信仰的路上追求,絕對不要放棄。只是人在無助時,急于尋求幫助的心總是胜過信心,母親對孩子的操心更易讓人迷失。有一天媽媽又忽然告訴我們,在一位好友的建議下,她帶妹妹去見一位有名的民間術士,看看是否能對妹妹有些幫助。 一听這話,我知道圣經真理基礎尚淺的母親又遇到了試探,信心不足的人,總是習慣憑靠眼見,而不是信心。但這一次,我不能再讓她走岔了路。于是我對媽媽說,“媽,你如果真想要听具体的話,教會中弟兄姊妹的禱告,可將你內心
的隱情都說出來,你要听,就听從神那里來的話。” 于是我簡單寫了封短信告訴台北的教會,希望派几位弟兄姊妹來到家中禱告。

全家歸主名

三天之后,教會中有一位弟兄与媽媽通了電話,他跟媽媽說,家里黑暗的勢力甚重,需要進行清理,整個家才能有轉机。媽媽听了這話,知道家里最難處理的“偶像”,還不是關于法輪功的書籍或照片,而是爺爺奶奶的牌位,這牌位是爸爸的信仰,是作為長子的爸爸對于家族的責任,從小我們任何一個人,只要稍稍對此牌位有任何不敬,或是想移動它,都會遭到爸爸毫不留情的斥責,對爸爸而言,什么都可以妥協,就是牌位的事絕對不妥協,這是我家的禁忌。

我父親是有名的律師,出身于貧苦的農家,靠著苦讀与自己堅強的意志,撐起全家族的經濟重擔。但這樣令人欽佩的奮斗過程,加上根深蒂固的中國傳統,也養成他倚靠自己,頑固剛愎的個性。不管我和大妹先后信耶穌,或是媽媽信法輪功,爸爸的心就像是誰也碰不著的硬土地,他只看世俗,只關心政治与家人,只相信自己。

但妹妹的病,讓父親的心開始變得柔軟,父親意識到了自己的有限,意識到他的愛救不了妹妹。誰也沒有料想到的是,當母親問父親是否可以除去牌位時,一向剛硬不听他人意見的他,居然答應了。

周日下午,教會來了六七位弟兄姊妹,到家中幫助除去了偶像,把我家比人還高的大木刻,媽媽練功的小神壇,成堆的法輪功錄音帶与書,還有我家的禁忌 全家族逢年過節來祭拜的祖宗牌位,通通清除了。這事完全出乎我和妻子的意料,而且來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我們几乎不敢相信。所有長年引起家庭紛爭的偶像、牌位在一夕之間從我家退去,沒有任何人的掙扎,這一切都顯明了上帝的權能。更奇妙的是,一向對信仰持怀疑態度的爸爸,在進行了清除之后,居然在電話中興奮地告訴我們,“今天教會好几位牧師來,把我們家的偶像都清除了!” 雖是短短的一句話,但從中顯出他愿意承認并相信上帝的權柄。在這一刻,我知道,上帝不但早就垂听了我們的禱告,他做事更超過我們的計划和步驟,他不但要救媽媽,要救妹妹,他還要救我們覺得像硬石頭一樣的爸爸。


至于母親,經歷了拆偶像的過程,內心對于上帝更是敬畏了。母親說,“偶像拆除以后,整個家好像一下子明亮了起來,我們都可以感覺到有一位真神与我們同在。” 她告訴我們她覺得上帝好像一直透過各种方法要她回到上帝身邊,不管她到哪里去,也不管她犯過多少錯誤,這一次她被上帝的愛深深触動了,她說,“上帝是要借著妹妹的病,讓我們全家得救。”

家人的轉變

“當信主耶穌,你和你的一家都必得救”。這一句經文,在我受洗信主后的十二年中,一步步顯出這話的信實。十二年,是不算短的時間。但是上帝在這十二年中,清清楚楚地帶領我們家,走出紛爭的扰攘,走出不信任所帶來的裂痕。借著妹妹的病,上帝把深陷于法輪功中的媽媽喚醒,也柔軟爸爸剛硬的心,讓我們全家人不再各自走各自的路,當父親對我說家中的偶像都拆除了,我感覺爸爸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爸爸,而是一個開始可以跟我們共同經歷生命的爸爸。在放下話筒之前,我竟發覺我很自然地也對父親說出 了“我愛你” 三個字,這在以前,是多么不可想像的一件事。

更奇妙的是原本遇人就談法輪功的母親,現在已完全降服在上帝的愛中,承認愛是世上最珍貴的東西。當她從法輪功迷霧中里走出后,母親不但恢复了從前的真實感,更在言談間顯露出對主的信心与喜樂。當我听到母親在話筒中為我的課業禱告,并且大聲贊美主時,我的心是何等的激動。現在每兩三天,母親都會告訴我她是如何經歷上帝的愛,讀經如何有体會,看福音電視節目時會如何地被感動,妹妹的狀況是如何一天天地好轉。母親自此真真正正地成了神的儿女,我的家也因此走向了內在真實的合一。這樣的轉變,不是從前任何理性的辯論所能達成,而是神的怜憫与神的權能在我家彰顯,我是何等人,能蒙神這樣的恩惠。

這次的經歷,讓我深深体會上帝是愛,他不放棄人,他更垂听合他心意的禱告。我為家人禱告多年,上帝不但垂听,而且做事有他的步驟和計划。妹妹的病表面上看來是我家前所未有的災難,但實際上卻是我家真正的轉机。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經歷了很深的憂傷,但總是求上帝給我們更多依靠的心,不在這事上气餒。最終上帝自己彰顯了他的榮耀,完全不是我們可以操控的。

此外,我們更經歷了弟兄姊妹超越時間空間無私的愛,雖然我們遠在海外,但台北教會的弟兄姊妹,對我們的扶持都超過了我們的所求所想。哪怕是簡單的一個資訊,弟兄姊妹就把我們的事當成自己的事看待,這中間絕非世俗的人情所能想像,而是上帝自己的愛讓愛他的人彼此做肢体,彼此相愛。若沒有這些肢体的幫助,我的家人將一直在信仰的門外徘徊,找不到追求真理的路,黑暗的勢力也不可能從我家撤去。這份愛讓我激勵自己更要儆醒做個付出愛的人,因為這是愛上帝的唯一路徑。

最后,我愿意再次以我這十二年的生命經歷,鼓勵所有經歷類似挫折的弟兄姊妹,不看現在的環境,乃看上帝的應許;不求一時的得胜,乃求上帝榮耀的顯彰,至終我們的眼淚會被抹去,上帝的愛會透過我們禱告的祭,澆灌在我們所愛的人身上,使不可能的事要成為可能。

心漣 來自台灣,現在芝加哥大學讀書。

hit trac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