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民意網 世界民意論坛 金山自由論坛 網上文革博物館 中國知青歲月 信仰與生命 飲食與健康 文苑一角
脢脌陆莽脙帽脪芒脥酶 >> 脨脜脩枚脫毛脡煤脙眉
去天堂的孩子(散文)
科學与圣經的和諧
勃拉姆斯《德意志安魂曲》感悟 2004-04-28 23:48:49

勃拉姆斯《德意志安魂曲》感悟

■ 黃安倫

德國偉大作曲家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年前在北京隆重上演。這部樂曲可說是曠古絕響,在中國首演,深具歷史意義。音樂界都把此音樂會視作文化上的盛事,但卻鮮有媒体對此巨作所傳出的屬靈信息有任何的探討。其實,這件盛事對中國音樂發展的意義,是怎樣估計都不過分的。《德意志安魂曲》的背景和內涵,對中國圣樂的事工,實在具有极其深刻的啟迪。福音臨到神州,億万中華儿女也加入贊美神的大合唱,這是一幅多么壯麗的畫卷呀!

回顧以基督教文明為主体的西方文明史那些最燦爛的篇章,音樂方面最偉大的貢獻都由德國人作出,這絕不是偶然的。正是馬丁路德“信徒皆祭司”的神學思想,把圣樂從天主教神職人員專司的特權下解放了出來,成為所有信徒共同向神獻祭的普天頌贊。馬丁路德不僅將圣經譯為“白話的”德文,并親力親為,創作了大量的德文圣樂,使大眾可以借著共同歌唱,直接在崇拜中參与對神的贊美。一時間,城里,鄉間,千百首“眾贊歌”從千百万神的儿女口中傳唱出來,蔚為壯觀。

這次德國音樂的大复興,直接造就了三位基督徒大作曲家。第一位當推被尊為“西方音樂之父”的巴赫,為鄉民們傳唱的圣歌編配,他的《三百七十一首眾贊歌》已被公認為近代西方音樂的基點;而在他几千首作品中,《B小調彌撒曲》和《馬太受難樂》更是經典中的經典。能与巴赫圣樂并立的無疑是另一位:亨德爾。他的《彌賽亞》,其中《哈利路亞》一曲更早已為大家所熟悉。作為路德宗的信徒,勃拉姆斯也是這樣在圣樂的領域里接過馬丁路德的棒,而《德意志安魂曲》就是他最重要的圣樂作品。

為什么是《德意志安魂曲》?其實這只是個字面上的直譯,更准确的譯法應當是《一部德文的安魂曲》。全部原因就是勃拉姆斯有意擯棄天主教對《安魂曲》的所有規范和拉丁文的制式唱詞,而直接從馬丁路德的德文本圣經中節選經文,超越天主教《安魂曲》禮儀性的功用。在他的音樂中,神永生的應許透過主耶穌的救恩更加親切地傳達出來。

勃拉姆斯的大半生是在號稱“音樂之都”的維也納度過。在他那個時代,莫扎特、貝多芬早已逝去,整個社會被享樂主義彌漫;浮華、夸張的所謂“浪漫”風气更滲入到藝術的各個角落。所以當勃拉姆斯的深刻信仰透過他一部又一部力作呈現出來時,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然而,人們往往被勃拉姆斯精湛的藝術造詣折服,卻忘了深究這位大師音樂所載的內涵,以至于他有一次要特別指出:“很多人不知道,我們住在德國北部的人每天都渴望讀圣經,不能一天不讀圣經。就算是書房里不點燈,我也知道圣經擺在哪里。”就是這個信念使勃拉姆斯一生“不效法”并遠离世俗,只為討神的喜悅孜孜不倦。

馬丁路德“魔鬼無權使用好音樂”的理念也被勃拉姆斯認同。勃拉姆斯并不是個富家子弟,相反,他出身于漢堡一個貧民的家庭,這反而令他從小就認清了虛偽浮華的真相。信仰使勃拉姆斯擁有了崇高的品味,他絕不向二流的東西低頭。結果,藝術上的精益求精,或曰:為求体現那“永存的道”的嚴謹態度,使“十年磨一劍”成了勃拉姆斯的家常便飯。他著名的《第一鋼琴三重奏》在脫稿三十七年后,又被推倒重來;其《第一交響樂》則寫了十年;而這部《德意志安魂曲》乃是勃拉姆斯二十四歲那年動的筆。鑽在維也納的斗室中,他的草稿不是一張一張地撕,而是一本一本地扯!十一個寒暑,到全曲完工的那年,他已是三十五歲,來到而立至不惑之年的中途了。

整個《德意志安魂曲》就是勃拉姆斯生命的見證。至親的親友相繼离世特別是慈母和恩師舒曼的死使他更痛切地經歷了“死蔭的幽谷”,也更親切地体會到主耶穌的救恩。這也是為什么他的《德意志安魂曲》移去了傳統安魂曲“憤怒的日子”、“用火來審判世界”這類“戰栗的”和“恐懼的”唱詞;相反,神永生的應許帶來的“沒有人能奪去”的喜樂,則從樂曲的一開始,就被更多的強調。“唯有主的道是永存的。”這永恒生命的信仰就是全曲的中心。

下面謹就全曲作一簡介。

《德意志安魂曲》的唱詞均由勃拉姆斯親自選自其德文圣經。

第一樂章為合唱,樂曲敬虔宁靜,神永生應許帶來的盼望和喜樂几乎立即沖開了死亡的陰影:

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馬太福音5:4)

流淚撒种的,必歡呼收割。那帶种流淚出去的,必要歡歡樂樂的帶禾捆回來。(詩篇126:5,6)

第二樂章仍為合唱,樂曲由送葬哀慟的情緒籠罩,但在唱到“唯有主的道是永存的”之時,如同一道天光直照下來,堅定的節奏營造出全曲最激動人心的一刻:

因為“凡有血气的,盡都如草,他的美榮,都像草上的花。草必枯干,花必凋謝。”(彼得前書 1:24)

弟兄們哪,你們要忍耐,直到主來。看哪,農夫忍耐等候地里寶貝的出產,直到得了秋雨春雨。你們也當忍耐,堅固你們的心,因為主來的日子近了。(雅各書 5:7,8)

“唯有主的道是永存的。”所傳給你們的福音就是這道。(彼得前書 1:25)

并且耶和華救贖的民必歸回,歌唱來到錫安,永樂必歸到他們頭上,他們必得著歡喜快樂,憂愁嘆息都逃避。(以賽亞書35:10)

第三樂章為男中音領唱与合唱,乃是一曲殷切、虔誠的“天問”。這里沒有絕望,合唱以巴赫式的賦格風格(一种多聲部輪番應合的曲体)把滿有盼望的答案熱情地展示出來:

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我的壽數几何,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長。你使我的年日,窄如手掌,我一生的年數,在你面前,如同無有,各人最穩妥的時候,真是全然虛幻。世人行動全系幻影,他們忙亂,真是枉然,積蓄財寶不知將來有誰收取。主啊,如今我等什么呢?我的指望在乎你。(詩篇 39:4,5,6,7)

然而公義的靈魂乃是由上帝掌握,并再不會有悲傷、痛苦襲來。(選自舊希腊文圣經:所羅門智慧書 3:1)

第四樂章是一曲溫馨的合唱,位于全曲的中心,也唱出了全曲的中心:

万軍之耶和華啊,你的居所何等可愛!我羡慕渴想耶和華的院宇,我的心腸,我的肉体,向永生神呼吁。(詩篇 84:1,2,4)

第五樂章是女高音獨唱与合唱,只有耶穌的救贖能給我們帶來無人能奪去的喜樂,面對著死亡,主永生的應許以最親切的音樂表達了出來:

你們現在也是憂愁,但我要再見你們,你們的心就喜樂了,這喜樂也沒有人能奪去。(約翰福音 16:22)

仰望我:苦痛只是短時的;勞苦歸我;而且我已找到最后的安慰。(選自古希伯來文西來亞本圣經:傳道書51:35)

母親怎樣安慰儿子,我就照樣安慰你們,你們也必因耶路撒冷得安慰。(以賽亞書 66:13)

第六樂章的男中音獨唱与合唱,乃是全曲最具戲劇性的一段。當唱到“死啊,你得胜的權勢在哪里”,主耶穌已戰胜了死亡的信息被又一曲強有力的賦格一下子帶了出來,管弦交錯,轟鳴陣陣,這音樂的張力足以令勃拉姆斯可以与他偉大的先賢巴赫、亨德爾、莫扎特和貝多芬并列:

我們在這里本沒有常存的城,乃是尋求那將來的城。(希伯來書 13:14)

我如今把一件奧秘的事告訴你們:我們不是都要睡覺,乃是都要改變,就在一霎時,眨眼之間,號筒末次吹響的時候。因號筒要響,死人要复活,成為不朽坏的,我們也要改變。這必朽坏的總要變成不朽坏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這必朽坏的既變成不朽坏的,這必死的既變成不死的,那時經上所記,死被得胜吞滅的話就應驗了。

死啊,你得胜的權勢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鉤在哪里?(哥林多前書 15:51,52,54,55)

我們的主啊,我們的神,你是配得榮耀尊貴權柄的,因為你創造了万物,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創造而有的。(啟示錄 4:11)

第七樂章是終曲合唱,樂曲親切安祥,天上的聲音像甘露般陣陣飄下,地下信徒的禱告聲也飄然直上九天,全曲就這樣消失在太空中:

我听見從天上有聲音說:“你要寫下,從今以后,在主里面而死的人有福了。”圣靈說:“是的,他們息了自己的勞苦,作工的果效也隨著他們。”(啟示錄 14:13)

《德意志安魂曲》無疑就是十九世紀圣樂藝術的高峰。創造天地万物的主,是配得以最卓越的藝術來贊頌的,這就是《德意志安魂曲》給人們留下的深刻啟示。面對勃拉姆斯的照片,我常常好像听到這位德國老弟兄笑著對我們說:“中國的弟兄姊妹們啊,現在該看你們的了!”勃拉姆斯從馬丁路德諸先賢的手中接過的棒,現在無疑是輪到我們接過去的時候了。

正當福音在神州大大傳開的偉大歷史時刻,我們沒有忘記這是一個更接近末世終結的世代。在這個世代里,社會更加腐敗,道德更加淪喪,福音的事工面臨了更多前所未有的挑戰。

僅從圣樂的角度來看,我們确實處于一個前所未有的世俗音樂的汪洋大海中。“怎樣才算不效法世俗?”“可以有基督教的搖滾樂嗎?”“在崇拜中可以扭臀部嗎?”這些事在今天已不是問題,早已成了事實。那么什么是正确的答案呢?如何在這汪洋大海中堅守主的真道,分辯出哪些是合乎真道的崇高品味,并探索出适合我們所處時代之中國圣樂的方向,都确實是我們應當解決的問題。

然而,困難恰恰就在這里:圣樂在中國仍然是那樣的年輕,中國的音樂的普及仍然基本處于初級階段。比如,若一定要我們今天連簡譜都未必熟識的會眾來唱巴赫的《約翰受難樂》,這也未免太不實際了。但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所以就要學習,而且我們應當有意識地、盡可能多地接触經典之作。

前面所述的勃拉姆斯那“十年磨一劍”的嚴謹態度,就是我們每個圣樂工作者的楷模。其實哪個偉大的先賢不是這樣?巴赫的《馬太受難樂》寫了二三十年,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樂從构思到完稿也經歷了二十几個寒暑。這些哪里是人的智慧的產物?每一個先賢都經歷了圣靈的充滿這些都是神的作為呀!米開郎基羅說得好:“……好的畫,迫近神而和神結合……它只是神的完美抄本,神的畫筆的陰影,神的音樂,神的旋律……”

中國圣樂是大家的事。“信徒皆祭司”,如何把最好的獻給神,應該是我們首先要時刻記在心里的。我非常贊同偉大的美國教育家嘉柏霖關于“管家”的說法。他堅決反對基督徒“由于他們對文化一無所知,在面對真正有价值的藝術時,會感到不自在”的現象,他說“神賦予人責任管理一切被造之物……藝術才能當然也包括在內。管家最后一定要交賬,報告我們如何管理神的托付,并据此接受審判。”(嘉柏霖《基督徒的文華素養》)從諸先賢的手中接過棒來,把這偉大的傳統在神州大地發揚光大,是每一個中國基督徒責無旁貸的義務。在眾先賢留下的西方燦爛的基督文明面前背過臉去,怎能有資格去分辯哪种品味才合乎“主的真道”呢?

行筆至此,喜訊傳來,電視紀錄片《十字架》將要面世了。影片中,沒有金碧輝煌的殿堂,沒有富麗雄偉的管風琴,卻有千百万從未受過音樂訓練的中國農民基督徒唱出的《這里有神的同在》的淳朴樂聲響徹云天。這已成了我所經歷過的最難忘的場面之一。一位只讀過初中一年級的農村姑娘小敏,在神的感動下唱出了近千首《迦南詩歌》,這是一個奇跡。我得以將小敏的歌編成影片配樂,能在音樂方面參于這項事工,我的心只有向神感恩。小敏姊妹的《迦南詩歌》是神賜給中國教會的一份厚禮,同時也表明,一個偉大的畫面宗教改革期間眾贊歌聲響徹德意志大地的宏偉場面已在神州出現。愿榮耀歸于至高、全能的獨一真神,直到永遠!阿們!

hit trac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