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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与肉的受难——读马建小说《阴之道》
走上另一條路 李翊雲沒當成科學家
李翊雲: 寫作來自於對人性的理解 2012-07-03 20:42:03


李翊雲: 寫作來自於對人性的理解


明鏡記者柯宇倩/2005年,她以短篇小說集正式踏入英語文壇,立即獲得“富蘭克歐康諾國際獎”(Frank O'Connor International Award)、“國際筆會/海明威獎”(PEN/Hemingway Award)等眾重要獎項;2007年,英國雜誌《格蘭塔》將她評為美國35歲以下最傑出青年小說之一,2010年,她選入《紐約客》40歲以下最傑出青年小說家。她英語文壇耀眼的新秀,她,就是李翊雲。


寫作來自於對人性的理解


讀李翊雲的作品,看不到許多華人作家慣有的中國式筆觸,李翊雲的小說語言簡潔、感染力強,故事背景多為中國和美國,雖然對人物的刻畫有種刻意保持的超然態度,但角色的內心又描述得細緻、深刻。




在《千年修得共枕眠》裡,李翊雲寫出一批中國改革開放後小人物的困境與辛酸,角色則相當多元,有退休的數學教師、假結婚移民到美國的醫生、被文革迫害的一家人、因為有張“主席臉”在一夜之間走紅的演員、到美國探望剛離婚兒的退休科學家等等。接著出版的長篇小說《漂泊者》(The Vagrants)則以一名女子即將被處死的革命女子為開頭,用嚴肅的筆調、冷酷的情節,描述1970年代晚期一小鎮中的政治情境與人性。




李翊雲的最新作品《金童玉女》(Gold Boy, Emerald Girl)收錄了9個故事,同樣敘述了不同人物的孤獨、貧困、死別、婚變等故事;李翊雲關注的,更多是生活的困頓黑暗面,她的作品也多以悲劇收場。問李翊雲是否本身的個性就比較悲觀,她對《明鏡》表示:“寫小說不一定是寫自己的經歷,但總會反映出作者對社會、歷史的想法,可能我就不是個樂觀的人吧。”




不過,李翊雲認為如果沒有一些負面情緒,通常寫不出東西。“看文學作品就會發現,很少有很好的作品是寫快樂、光明的事,每個人的人性中都有很黑暗、悲傷的一面,我的文學作品比較注重這一方面。”




李翊雲的小說有對文革的描述,《漂泊者》則將背景拉到文革剛結束的1979年,不論是文革或是1979年,李翊雲都還只是個孩童,其家人也未經歷過文化革命的殘酷面,但李翊雲對當下人性衝突的描繪仍入木分。李翊雲對《明鏡》說,對一個國家或社會的瞭解,不一定要來自於自己的經歷,而如果對一個人瞭解深刻的話,就可以將這樣的理解放到從前社會,仍舊可知道當時的人是怎麼做、怎麼想的。




所謂創作,不一定非要從自己的經歷裡去找素材,很多時候,是看你怎樣理解這個世界、社會、人性。”李翊雲說。




李翊雲的小說多以過去的中國為背景,與其現實生活有著差距;會不斷寫著中國的故事,還是出自自己的興趣。李翊雲對《明鏡》指出,寫小說都是寫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中國大陸過去百年來的政治風波很多,但她感興趣的不是這些大事件,而是大事件裡小人物的成長與生活。




雖然年輕時就出國,並從此待在大西洋的另一端,李翊雲對中國的情況仍很瞭解。她對《明鏡》表示,自己從小在中國長大,看了許多事、認識許多人,身在國外後,也經常看報紙、跟家人或朋友聊天,因此寫作素材就來自於這些閱讀和談話,不過這都只是小說的情境,最重要的部分還是關於人物的,而人物的喜好、性格,是來自於李翊雲自己的想像。




李翊雲的最新作品《金童玉女》(Gold Boy, Emerald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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